已经沤肥了几个月的菜地,现在的面积都超过两亩大小了。
  菜地四周,还搭建了不少石头墙。
  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给这个菜地盖上玻璃顶,然后供热,种菜!
  直到这个时候,大家才知道他想干嘛。
  一众沉浸在科研任务中的大佬们,听到这个消息,顿时笑了。
  这个周济民,就知道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。
  转眼,已经是冬天了。
  白天气温回升,能到达十多度,很舒爽。
  到了晚上,却是零下十几二十度,能把人冻死。
  建造了石头屋的周济民家,却温暖如春。
  因为墙体很厚,外面的风和雪,根本进不来。
  只需在屋里烧着炕,那就很暖和了。
  大冷天,吃着火锅,还有各类蔬菜、肉等,这小日子,别太爽啊。
  虽然说这里人迹罕至,但能吃上一口香喷喷的饭菜,那可是太享受了。
  就算在城市里,这样的生活,也很少见呢。
  从夏天进入沙漠到现在,已经过去半年时间了。
  而科研项目,到现在才走了不到百分之三,很多试错和不必要的步骤,拖慢了整体进展。
  从最开始的小透明,到现在,周济民在驻地这边,也算小有名气了。
  虽说依然没什么话语权,但仗着两口水井、土窑和玻璃大棚菜地,在很多人心中,周济民也是一个能人。
  这天的会议上,周济民厌倦了繁复的计算工作,提出了能不能搞一台机器来代替这些工作?
  “哪里来的机器?”
  “我们不是有电脑么?”
  “屁,那玩意儿我都看过了,基本上没什么用,最简单的加减乘除还行,稍微复杂一些,就不可以了。”
  简单的几句对话,计算小组的组长董文斌就否决了周济民的提议。
  后者争锋相对,表示那些小学生的玩意儿,当然不行了,但换一台好一点的不就可以了吗?
  没钱!
  就两个字,直接把周济民给打发了。
  然而,周济民才不会屈就呢。
  会议结束后,马上就给驻地大佬们申请。
  京城,南锣鼓巷四合院。
  清晨,穿戴整齐的秦京茹,再三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和脸蛋,这才推开门,准备前往南剪子胡同周家那边。
  水井洗衣槽,秦淮茹已经蹲在这里搓洗衣服了。
  看到自己堂妹出门,连忙笑着打招呼。
  秦京茹却很淡然附和一句,却被秦淮茹招手,示意前者靠近来聊聊。
  “堂姐,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,不用这样。”
  实在是嫌弃自己堂姐的秦京茹,表示很是不耐烦。
  然鹅,秦淮茹突然小声地说了一句,差点没让她暴走。
  “京茹,你是不是有了?”
  “堂姐,你瞎说什么呢?”
  心惊肉跳地娇嗔了一句,秦京茹又道:
  “堂姐,我可是黄花大闺女,你可别乱说话,要不然我就把你跟易大爷,还有刘光福进菜窖的事说出去。”
  嘎!
  原本以为抓住自己堂妹小辫子的秦淮茹,此时也是瞪大双眼。
  两姐妹互相揭短,都是招招致命。
  这个清晨可是相当热闹呢。
  见拿捏不住堂妹,秦淮茹只好讪讪地道:
  “那是我看错了,京茹啊,你这是去他家上工吗?”
  “我哪天不用上工?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,那么好命?”
  秦京茹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,甩了一下双马尾,转身就往前院走去。
  在她身后,秦淮茹暗暗羡慕。
  去周济民家工作,那不是上班,而是去享福的。
  带带娃,搞搞卫生,做做饭,这活可不要太简单了。
  可惜,这活不是给她的。
  要不然,她哪里用得着去坑刘光福?
  不过,想到刘光福,秦淮茹脸上又泛起一抹晕红。
  相比傻柱,刘光福这个二愣子,更难应付。
  如果不是她死守底线,早就被刘光福吃干抹净了。
  好在她也没吃亏,得了不少的好处,反正给三个孩子买馒头的钱,是够了。
  前院,阎老抠正在自家门口刷牙呢。
  瞧见秦京茹出来,又笑着打招呼。
  可秦京茹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僵尸脸,多一次笑容都欠奉。
  等她扭着大屁股离开,阎埠贵这才往下水沟呸了一下。
  搞破鞋的玩意儿,有什么好嘚瑟的?
  没错,在阎老抠看来,秦京茹就是依靠自己的脸蛋和身材,才获得周济民的青睐,并被准许到周家工作的。
  虽然名义上,秦京茹到周家干活,不叫工作,而是借住。
  但实际上,大家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。
  反正按照几十年前的说法,那就是丫鬟呗。
  宰相门前七品官,秦京茹仗着有周济民撑腰,小日子过得四合院这群人都要好,难掩得意,也实属正常。
  毕竟不能要求一个十六岁的女生,成熟到喜怒不形于色吧?
  那太难了!
  回到南剪子胡同这边,秦京茹摸了摸旺财它们的脑瓜子,开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  其实也不算忙碌。
  家里需要干的活不多,也就打扫卫生和做饭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