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开始亲到一起,这次alpha放肆许多,手掀开长裙的一角,朝上探去。
  平坦的小腹紧实,再次上滑,指腹规律按摩着,随即覆上。
  受不了刺激的季羽然额间冒汗,低头想要向下望,被顾暮初挑起下巴上抬。
  “别看。”
  季羽然一看便知没吃过太多苦,身上皮肤细腻,尤其顾暮初用手按下腰窝,腰身直接小幅度拱起,敏感得很。
  她当真晕乎乎朝上看,像懵懂的小动物,晃着脑袋,以此来缓解未知的刺激。
  顾暮初常年健身,上臂隐隐感受到肌肉,却并不影响美感,线条流畅又健康。
  她也不好受,试探对方的阈值,频繁抬头看她的神情。
  很奇怪,明明在昏暗的环境下,依然能够强烈感知到此刻所想。
  蹙起的眉头,蒙雾半眯的双眼,喉咙发出的喟叹。
  大部分时候,她都是冷傲不服输,羞于启齿对另一半的爱意。
  现在也一样。
  “叫姐姐。”顾暮初在触碰底线前,轻柔诱哄道。
  季羽然难受得将腿扣在她的腰间,紧咬下唇,突然扭头执拗道:“不叫!”
  “真不叫?”顾暮初轻笑,像一种无名的警告。
  手下的动作慢下来,直接离体。
  omega慌了,见对方把食指和中指抵在鼻尖轻嗅,刚要攥住她的手腕扯下来,却听她说。
  “别动。”
  顾暮初再次锢住她的脖颈,纤细得脆弱,迫使她仰头望。
  “叫姐姐。”
  她再次重复,手臂晃动得快些。
  泪意涌现,季羽然呜呜咽咽,旁边的床单被抓得发皱,脚趾蜷缩起来,像昭示即将决堤的理智。
  “不,叫……”
  她顿了顿。
  事实证明,顾暮初的确厉害。
  季羽然最后的的确确叫出来那声“姐姐”的。
  喑哑混着哭腔。
  只是没什么。
  在alpha咬上后脖颈时,鼻尖弥漫嗅入的爆炸信息素,刺痛和舒服同时传来。
  她身形抽搐,虚脱得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。
  涔涔滑腻的汗水流到脚踝。
  “姐姐……”
  顾暮初标记了她。
  *
  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被褥上留下一条斜长的线,空气中纷纷扬扬细小粉尘。
  顾暮初被哗哗水声吵醒。
  她睁开双眼,不自觉朝声源处望去,紧闭的卫生间门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。
  季羽然比她醒得早。
  想起来昨天做的荒唐事,她半坐起来,撩开额前被压下的卷曲长发。
  脑海浮现最近的场景。
  那双平时桀骜又跋扈的桃花眼,眼眶泛红到几乎哭出来。
  兀自想要逃离,又被自己攥住脚踝带回来。
  顾暮初轻蹙眉头,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克制。
  还是草率了。
  鼻尖交融的信息素无处不在,omega的柠檬与马鞭草变了味道,由原本的清爽夹杂不易察觉的黏腻。
  像在对其他alpha示威。
  她回过神来,走到卫生间,先敲了两下门,然后转动把手。
  恰好和季羽然微肿的双眼对上。
  后者正在用洗脸巾擦拭,听到动静惊慌失措,发现周围无处可避,只好硬着头皮杵在原地。
  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。
  其实到了后面,她已经想不起来。只记得alpha发皱的指腹在身上游移,一点也不舒服。
  还有她居高临下的眼神。
  那是季羽然从未见过的另一面。
  顾暮初扶住门框,眼见对方神情来回变换,饶有兴味问道:“想起来了?”
  她走到她旁边,拿起电动牙刷,像在问候平时天气怎么样。
  身旁人瑟缩着,朝后躲了躲。
  “我行不行?”深埋在教养下的败坏模样浮于表面。
  顾暮初还记得这档子事。
  季羽然冷哼了声,“小心得腱鞘炎。”
  一句不伦不类的忠告。
  顾暮初笑了,掬起一捧水润湿脸颊,透过镜子看向她,“所以你当不了alpha。”
  “什么意思?”被说得不服气,季羽然抻着脖子,像抱着壳探头的蜗牛,准备随时缩进去。
  顾暮初拉过她的手,按在自己的上臂处,让她感受那里硬朗的力道。
  “用这里,懂吗?”
  未等对方回答,她长叹一口气,“算了,你也不需要懂。”
  季羽然终于窥见顾暮初斯文败类的一面,然而在生活上,她的确面面俱到,细致入微。
  被噎得无话可说。
  “哎呀你走开!”她开始耍无赖,推开顾暮初过来的脸,霸道地将牙杯放在洗手台上,宣誓主权。
  “这是我的房间,我去哪儿?”顾暮初对无话可说。
  “不管,”omega扬起脸,一字一顿道,“你的就是我的。”
  后又补充。
  “我的还是我的。”
  顾暮初乐不可支,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,“我也是你的。”
  季羽然嫌恶耸了耸肩,“你好肉麻。”
  她的得意洋洋,让顾暮初想亲。
  季羽然敏锐反应过来,迅速躲开。
  她喜欢来回拒绝后被按在床上好好教训的戏码,顾暮初也愿意演。
  有时像猎物和捕猎者,有时又像母狮和她嗷嗷待哺的小崽子。
  “别动,”两人闹腾一会儿,顾暮初把人抵在墙上,“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  卫生间墙壁微凉,偶有水汽蒸发后附着在上面的痕迹。
  季羽然误解了她的意思,慌忙捂住小腹,一脸警惕看向她。
  “脖子后面,想什么呢!”顾暮初轻轻打了下她的肩膀,对方这才老实起来,乖乖转过身去。
  她撩起蜷起的黑发,如绸缎顺滑在指缝,散发洗发露的馨香。
  腺体暴露在空气中,身前的人不自觉打颤。
  毕竟腺体对omega而言,的确敏感私密。这也正说明,季羽然很信任她。
  顾暮初心疼,看着凸起的地方发红充血,用指腹轻拭,“疼不疼?”
  疼是肯定的。
  两人都是第一次,她动作笨拙,加上酒精催化,下手难免没轻没重。
  季羽然受着还喜欢犟嘴,两人在床上谁也不让谁。
  无非是顾暮初先征服了她,让自己甘愿躬身弯腰。
  “不疼。”她摇了摇头,说出违心的话。
  顾暮初哪能不懂?将人转过来后压在身前,凑到她的唇边,没有动作。
  只是用鼻梁亲昵地蹭了下。
  “对不起,下次不会了。”
  谁知耳旁传来一声轻哼,季羽然道:“你还想要下次?omega被标记可是终身的哦。”
  话音刚落下,她话锋一转,出了个馊主意,“不过嘛,你还没有被标记,身为你的女朋友,可以勉为其难帮你……”
  这是仗着自己什么都不懂,故意忽悠呢。
  顾暮初抱臂,装作恍然大悟,“那试试看。”
  说完,她真的撩开长发,背对季羽然。
  这一行为赤裸裸挑衅。
  季羽然却跃跃欲试,她踮起脚正要咬一口,谁知对方把衣领提上去,得逞一笑,“还真想标记我?”
  “耍赖!”omega没咬到,整个人呈现投怀送抱的姿势,为了挽回面子,生气嚷嚷道。
  顾暮初点头,对她的话十分认同,自顾自刷牙。
  “你是不是玩不起?”见她充耳不闻,季羽然鼓起双腮,屁颠颠跑到右边,踮脚说道。
  顾暮初漱口,冲掉嘴角的泡沫。
  她始终没反应,季羽然泄了气,软下声音不情不愿道。
  “姐。”
  单字一个姐,显得不那么暧昧,又有了求人的态度。
  趁着顾暮初放松警惕时,她飞快将手搭在她脖子上,“借我玩一下!”
  alpha的腺体对omega没有过分的吸引力,除了释放安抚和攻击的信息素,普通omega不会主动去摸。
  毕竟这也算敏感器官。
  季羽然眼疾手快,顾暮初比她先一步擒住手腕,贴在右脸颊。
  明明语气柔和缠绵,却有种不可言说的危险。
  “然然,摸完之后,后果自负。”
  “即便这样,你也不怕?”
  杏眸懒散耷下,流露出几分危险。
  季羽然脑海蓦地浮现昨晚的画面,一帧又一帧,皆是alpha驰骋又动情的脸。
  她讪讪收回手,小声嘟囔了句什么。
  顾暮初没听到,但她知道季羽然妥协了。
  于是拉过她的掌心,摊平后在上面留下蜻蜓点水一吻。
  “然然乖宝宝。”
  【作者有话说】
  粗!长!的!一!章!
  第75章 事后
  洗漱完毕后, 两人收拾昨夜的残局。
  季羽然非要将揉成一团的床单抱在怀里,死也不撒手,横眉怒目坚决不让顾暮初碰一下。
  “我送去洗, 不劳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