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送给他的礼物,永远是轻飘飘的,大多数是自己做的。
  并不值钱。
  夏莉望着他,内心感受到沉甸甸的压力,纤长的睫毛为难地眨动。
  “不要多想,这些并不贵重,”男人眸光温和,将侍者送过来的蛋糕推过去,“你也可以当作是中国新年的礼物。”
  女孩心跳漏了一拍,恍惚记起来。
  去年二月也是这样的。
  他和上将、海伦娜阿姨突然回柏林,上将跟海伦娜阿姨去约会了。
  艾德里安则带着她去商店,买了很多春天和夏天的衣服,还有那条珍珠项链。
  之后,他就参与了德奥合并的军事行动。
  他像是要把这些礼物提前交付给她,担心错过时间。
  可是今年,她只是离开一小会儿。
  夏莉握住他的手,指尖从他合拢的指缝里穿过,掌心贴在一起。
  她仰起头,朝他笑了笑,“我很快就回来了,你不要担心。”
  她向金发男人保证,“除夕过后,最迟2月22日,我就回柏林了。”
  “那个周末,我会去‘查理温泉’小镇找你,我有那栋小楼的钥匙,等你从军营回来,就可以看见我了。”
  浅蓝色的眼睛凝视着那只停在莉莉肩上的蝴蝶,它扇动翅膀,慢慢飞走,从始至终,莉莉毫无察觉。
  莉莉,会不会也是这样。
  艾德里安转眸看向女孩,没有回答,只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  动作很轻的,用指腹在她耳廓上蹭了下。
  一蹭就红。
  夏莉以为他还在担心她独自去法国这件事,握住他的手使劲一捏,眨眼轻笑。
  “我在路易森学过法语,不要担心我,一切顺利!”
  出发的前一天。
  柏林结束了好天气,午后开始下雪,一直到夜里还没停。
  夏莉懒懒地睡在艾德里安怀里,身上没穿睡衣,锁骨上还有着未褪的吻印。
  她声音有些沙,絮絮地讲着话。
  “我离开的时候…一晃四年过去了,我很想念他们,没想到能在这种时候完成心愿。”
  艾德里安搭着女孩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。
  她在即将见到亲人的欣喜里,丝毫没有注意到恋人情绪的变化。
  “父亲说,今年会找机会来一趟德国,他想拜访上将和海伦娜阿姨。”夏莉轻声说道。
  艾德里安将她往自己怀里带,“我会去接夏先生的。”
  女孩看着恋人蓝色眼睛,心尖甜甜的,眼睛弯成月牙,“我希望他能喜欢你,就像海伦娜阿姨喜欢我一样。”
  这只是下意识的一句话,想表达关系亲近。
  她还没来得及思考,艾德里安忽然一个翻身,宽阔紧实的身躯覆在她身上。
  “艾德?”她一惊。
  “我不在意他对我的看法,但是莉莉,”他后颈滞涩地滚了下,深深地看向女孩乌黑的眼睛。
  浅淡的蓝被情绪酝酿成浓郁的晦暗,一瞬不瞬地凝着她。
  夏莉心脏一紧,她无法移开视线,就像被一口叼住脖颈的小动物,呼吸都静了下来。
  或许是因为骨子里的骄傲,艾德里安没办法说出‘但是莉莉,你不可以走,不能从我身边离开’这样的句子。
  他可以送她珠宝,衣服,房子,金钱,可以照顾她,将她摆在很重要的位置,承诺她。
  但他守着的那份骄傲,不允许他在恋人面前低头。
  艾德里安吻住莉莉因为错愕而微张的唇瓣。
  并不温柔的吻,薄唇重重地碾在女孩柔软的嘴唇上,舌头长驱直入,压着她的贝齿,直往里探进去。
  带着一股粗重的力道,缠住她的舌尖。
  夏莉被猝不及防的吻惊到,呼吸被男人彻底攫取。
  他不断将身体往下压,将她纤细的身体整个圈在怀里,牢牢的锁在臂弯之间,感受她真实的存在。
  女孩伸手推他,锤他,胸口几乎被压炸,喘不上气,睫毛无助地乱颤,湿成一片。
  艾德里安继续加深这个吻,只管索取,掠夺。
  又在她快要窒|息时松开,温柔地亲吻她的眉心,眼角的泪珠,和因为缺氧变得红扑扑的脸颊。
  一路亲着…
  “唔。”女孩纤细的颈部,先前就布满了口勿印,还没退,又被新的复上来。
  他顺西她的颈项时,……忝氏,还用犬齿在一旁轻微肯,如同狮子叼着一只兔子,正在犹豫下口的位置。[兔子不是胸啊,审核请注意]
  细细的疼,像是被蚂蚁的爪牙夹|了一下。夏莉伸手推他,推不动。[只是亲脖子]
  “不要,不要咬我…混蛋。”
  艾德里安收了牙齿,却将她一番面。
  女孩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声音被卡在喉咙里。
  他非常强势地扌底着她。
  ……
  “我不要,”她不喜欢被这样对待,曲退快速往前爬,像惊慌乱窜的兔子。
  艾德里安的左手按住她的肩膀,右手在她后颈一捏,俯身贴近。
  “不要躲我。”
  过点一样的苏麻,她抑|制不住地抖了下,瞬间就软趴在床上。
  认命的闭上眼。
  被子早就被踢到一边。
  艾德里安看着瓷白的小兔子,将她抱起来,用额头抵着她,蹭掉她脸上的泪水,“现在呢?”
  夏莉坐在他退上,别过头,不看他。
  只要不是足八着。
  她不喜欢,非常不喜欢。
  可是现在,那双大手贴着她的背脊,将她不断地往他胸口按,她曲退夸坐着,一再靠近。
  女孩低头看去,耳根瞬间通红,薄薄的脸皮几乎要被羞臊烧出一个洞来。
  艾德里安被她的反应逗笑,亲吻着她的唇瓣,手没闲着。
  ……
  “唔…”
  甜腻的轻嗯,让男人额角青经一跳,他手腕一顿,想愁出手指,发现小莉莉不自觉地家襟,收索。
  夏莉脑袋一阵晕眩,被他指尖挑衅的地|房,像是起了一骨殿流,四面八方的,朝着退心涌去。
  他感到自己腿上,像是被泼了杯热茶,施施惹惹。
  “莉莉,”男人喉头剧烈滚了下,抬手拍了拍她的辟谷,“房松点。”
  夏莉非常讨厌他在这种时候喊自己,双颊羞红,别过头不看他。
  灯光下,女孩纤长的睫毛轻轻地眨动,时不时落两滴泪,鼻尖红红的。
  艾德里安心脏一软,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吻,带着她,搂住自己的颈边,“抱着我。”
  她不答,但是也没抽回手。
  男人重新吻她,温柔地,忝氏。
  夏莉招架不住,缓慢地回应,鼻息触碰,沦陷在恋人的气息里。
  就在她沉浸在接吻里时——
  “啊。”她下意识朝上躲,却被身后的大掌按下,顿时四肢一软,躲进了男人怀里。
  ……
  从卧室,到浴室里。
  花洒的水浇下来,像一场疯狂的暴雨。
  她分不清身上是水还是汗,粘腻的,将两人黏在一起。
  她被艾德里安钉在了墙上,呼吸和换气之间,伴随着细碎的呜咽,她要碎开了。
  他今晚真是疯了!
  热水喷洒,顺着艾德里安深刻凌厉的面孔流下来,夏莉眼睫被打湿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  大片的水雾,呼吸变得异常急促。
  她只能感受到他将脸埋在她心口,气息喷洒,又热又重。
  “你…你怎么了?”夏莉的唇瓣贴在他耳边,声音软软的,带着克制不住的喘。
  艾德里安没有回应,只是将她抱得更紧。
  女孩浑身轻颤,眼底像涣散的云霞,块意彻底占据了她的意识,被他幢碎了羞耻心。
  ……
  她累的睁不开眼。
  在浴缸里。
  溅起水花。
  女孩半梦半醒,还能感受到他在吻她,贴着她额头,
  ……
  她羞极了,挣扎想躲,又不愿意动弹四肢。
  太累了。
  ……
  雪夜白光,在她脑海中骤然闪开,又坠入沉沉黑夜里。
  艾德里安将她从水里抱出来,擦干|身体,放在沙发里。
  他把没办法继续睡人的床单换了,才将她抱回去,动作轻柔地放下。
  睡梦中的女孩,像是失去了庇护,翻身寻找,直到滚到恋人怀里,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,声音含糊地说了句什么。
  艾德里安没听清。
  他没有睡意。
  借着小台灯的微光,看着他的莉莉。
  窗外。
  天色从浓稠的黑变成雾霭蓝,慢慢褪色成灰白。
  夏莉躺在他怀里,睡得正香,睫毛懒懒地搭着,毛茸茸的呼吸拂在他胸口。
  痒痒的。
  艾德里安想起去年十月收到的作战计划。
  施韦彭堡将军在地图前指着捷克斯洛伐克的边境线,态度冷硬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