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玩得起劲,现在把我扔在一边不管了?”男子一手捏住妙枢的下巴,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轻拍在她脸颊上。
“别急呀,我这不是在这里等你吗?”妙枢顺势握住那根性器,垂眼端详了一阵,觉得这根性器尺寸上虽然不如裴翊行的,但在今天这么多人中还算是可以的。
刚才肉穴因为走穴而产生的肿胀消退了不少,身下的假阳具还卡在她的穴里,妙枢夹紧大腿,现在她可太想吃鸡巴了,但嬷嬷不许她这么做,她只好不情愿地张口含住那根性器,开始一吞一吐地给对方口交。虽然嘴穴没有快感,但好歹吃到了也不亏。
哪知道那人才不接受她的口穴,将自己的性器退出来,然后握着它一下又一下拍打妙枢的脸颊,看着她抗拒地皱着眉,就故意说话折辱她:“你这嘴也不知道吃过多少鸡巴了。”“啧啧啧,不愧是小将军玩过的,这么会伺候,天生当婊子的料。”“一会儿你就这么脸上带着我的鸡巴印出去挨操,哈哈哈哈……”
等时机差不多了,他用力捏住妙枢的脸,身下精关一松,一股浓稠粘腻的精液就这么尽数泄在了她的脸上。
他怎么能这么粗鲁!她一边抬手擦着脸上的白浆一边委屈地想,早知道自己刚才咬他一口了。
好不容易挨到太阳下山,筋疲力尽的妙枢跟着营妓们回到住所,然而这并不代表她们就可以休息了。
营妓们坐在椅子上大开双腿,自己掰着肉穴给几个嬷嬷检查。妙枢不知所措,只好也学着她们的样子张开腿,将原本塞在里面的假阳具拿出来放到一边。
那些军士都是粗人,并不知道怜香惜玉,一整天下来她们的身下早就是狼狈不堪了,本来紧闭的肉穴口这会儿全都合不上了,嬷嬷一眼看去就能看到她们肉穴张开露出的小洞。
“你,你,还有你多练一会儿,不然你们的骚穴得松得伺候不了人了。”嬷嬷拿着戒尺指人,正当妙枢疑惑这是在干什么时,嬷嬷已经阴沉着脸走到她面前了。
“啪啪”两下,戒尺准确地拍在了她身上,疼得她直缩身子。“你给我起来,今天白天的时候竟敢拂军爷的面子,胆子真大啊。”那嬷嬷面相刻薄,虽然不骂人,但罚起来可是有她受的。
其余人都半蹲着,每人穴里插着一根比较细的假阳具,营妓们必须集中精力控制住自己的肉穴不让道具掉出来,要是掉出来了屁股上一顿戒尺是逃不掉的,还得加练。
妙枢和另一个不听话的营妓被带到了房间中央,地上按照次序摆放着两根假阳具,每一根就只有食指大小。
两人在嬷嬷的注视下跪在地上,用肉穴夹起一根然后再站起。妙枢艰难地在心里数着时间,她和其余两人半蹲着站在其他营妓面前,每天晚上不听话的营妓都会被单独叫出来这样惩罚,以示警告。
“啪”嬷嬷手中那根可怕的戒尺又落在了妙枢屁股上:“自己说,今天犯了什么错!”
“我,我没伺候好那人,让,让他不高兴了……”妙枢用尽全力收着自己的肉穴不让那根假阳具掉下来,她觉得这样和让她当众自慰有什么区别,一开始她还害羞,觉得自己被惩罚时那些盯在她身上的目光火辣辣的,但现在她心里升起了一股隐秘的享受之感。
“怎么回事?说清楚一点!”戒尺又一下打在她的屁股上,直打得她臀肉颤动,身下肌肉一松,道具直往下掉,现在大半个都已经露在了她的肉穴外头。
“他让我舔他的鸡巴,但他的鸡巴刚入过另一个姐妹的逼。我,我不喜欢,就没舔,这才得罪了人……”她一边将道具塞回去一边顺着嬷嬷的话往下说,粘粘的淫水糊在她的大腿上,她没有低头看,所以并不知道她的淫水已经滴了不少在地上了。
“我当时太匆忙了,还没来得及擦洗干净下一个人就用鸡巴进来了,他说我的骚穴里还有别的男人的脏东西。我回了几句嘴,这才……”她左边的女孩害怕嬷嬷的戒尺,于是颇为主动地开口。但她显然没有妙枢那么幸运,随着她的一声惊呼,她穴中的道具一下子掉了出来。
嬷嬷双眼一瞪,手中的戒尺对着女孩的身子毫不留情地打下。妙枢微微回头去看,就见她挺着一对圆鼓鼓的乳房,白皙的皮肤被抽上了戒尺的印子,两只大奶头也被刺激得硬硬翘起。
“我,我做……”那女孩显然胆子比较小,被打后不用嬷嬷催促就急忙开始了惩罚所需的步骤。她深蹲下,努力保持着肉穴对着前面,同时扒开自己的肉穴,露出道具的底座:“珠儿的骚穴该罚,呜……骚穴已经成大松穴了,这才夹不住鸡巴的……”说完她又缓缓站起,接着又缓缓蹲下,如此重复数个回合后嬷嬷才点头示意她停下。
看着她当众做出如此淫戏,其他营妓坚持不住了,夹着的道具从穴里掉出,来回巡视的嬷嬷一见就扬起手中的戒尺毫不留情地打下去。
“真是骚货,白天没有挨够操,晚上还这么浪!”“怎么回事,这都能掉出来?这骚逼得打烂了才好。”嬷嬷的训斥声中夹杂着营妓们的浪叫声,整个屋子里一片淫靡之色。
好不容易结束了晚上的训练,嬷嬷们一离开,营妓们都松了一口气,但是刚才她们被勾起的淫欲并没有这么快消减,有好几个直接拿了自己的假阳具,坐在通铺上开始自我满足。甚至屋内烛火都熄灭的时候,妙枢还隐隐听着有女子相互抚慰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