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刃震惊了。
  时有凤把猫抱到院子外,从灵泉空间取出一碗泉水喂小毛喝。
  时有凤小声道,“放心吧,他咎由自取我不会插手你们的恩怨,我也不会给他喝泉水。”
  小毛喵呜一声,一边低头欢快喝水,一边尾巴卷着时有凤的手腕。
  一天一碗泉水,小毛看着好像已经不像猫了。
  好像一只雪白的胖狐狸。
  “胖胖的。”
  小毛立马一僵,不喝泉水了。
  委委屈屈的圆眼望着时有凤。
  “动物是胖好看啊。我喜欢胖的。”
  小毛才继续低头喝,欢快地尾巴止不住地摇着。
  喂完猫,时有凤才想起来霍刃一天到晚还没吃饭。
  于是又进院子。
  霍刃立马跑来,“媳妇儿,肚子咕咕叫了。”
  “喂完猫也要喂狗。”
  时有凤没眼见霍刃那么高大的男人没脸没皮的撒娇,指了石桌上的食盒,“应该冷了,你去热热。”
  霍刃道,“不要,媳妇儿给我的饭菜,是冷的我都吃的热乎。”
  时有凤有点受不了霍刃这泼皮,“你正经点。”
  霍刃抿嘴,不笑的时候凶的骇人。
  时有凤刚有些杵,霍刃就低声道,“难道犯错后就不能逗媳妇儿笑吗,你以前喜欢啊。”
  “你对其他人都那么大度,为什么就不肯对我大度些。”
  时有凤道,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  你的错是触及底线加死不悔改还没脸没皮。
  霍刃道,“确实不一样,别人是外人媳妇儿自然大度,我是你内人,自然要严加管束。”
  霍刃见时有凤蹙眉,换做往常他就笑了,可见此时真是不待见自己。
  霍刃闭嘴了,默默坐在石凳上,打开食盒吃饭。
  他还是着急了。
  他能不着急吗。
  这个节骨眼,眼见下山在即。
  要是还哄不好人,到时候再坦白造反,原本他坚定小少爷会选择他的,这会儿都成了不确定了。
  霍刃一着急就用力过猛,反而招惹的时有凤厌烦。
  他想,应该装成沉默寡言,然后深刻忏悔再摆卑微讨好的态度。
  这点应该行。
  小酒要的就是他服软认错。
  可他不想骗他。
  他目前只能论迹不论心。
  一旦他骗人,有一便有二,原本岌岌可危的信任迟早全面崩溃。
  至于,那猫,咬就咬吧。
  小少爷迟早会心软的。
  如果真是小毛,那也是他活该受着。
  要真是小毛,那小酒身上就有秘密了。
  要是能让小毛起死回生,那是不是也能让他起死回生?
  要不假死试试?
  不行,万一他真死了,半夜找小酒哭,那不得把人吓死。
  那这样……他们也是另一种双宿双飞?
  霍刃一边吃饭,一边思考,神色严肃冷峻地像是排兵布阵。
  时有凤见他这般,想必是想洞里的正事,便转身想进屋里。
  霍刃拉住了他,“我怕黑。”
  时有凤准备甩开他,但目光落在那血淋淋的手臂没动了。
  犹豫了下,而后掏出手帕小心地擦着。
  “你活该。”
  “不,是我何德何能。”
  “?”
  “是何德何能有你这么人美心善又温柔大方的媳妇儿。”
  时有凤板着小脸道,“油嘴滑舌。”
  “我舌头是挺灵活的,小酒感觉怎么样?”
  时有凤羞恼的脸红,霍刃作势把人抱怀里,时有凤也没拒绝。
  霍刃就这样把人抱回了屋内,然后自己再烧火洗澡。
  时有凤洗澡后,霍刃钻进了他用过的洗澡水,时有凤一副眼不见为净的睡里侧,面朝墙壁。
  霍刃见他没骂,松了口气。
  犹豫了下,没打地铺,然后摸了下床,把铁链在床边晃的响动。
  见时有凤没做声,这便是默认他在床上睡了。
  霍刃刚准备扯过枕头,背对他的时有凤突然转身,贴着他压下来了。
  霍刃一瞬有些受宠若惊。
  “小酒……”呼吸都乱的低低压着。
  时有凤摸着他脖颈上的项圈,嗔道,“还带着干什么。”
  “身体和心理总要有一方让小酒解气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
  时有凤见霍刃一直半仰着腰身不睡下,他直接坐霍刃腰上,把人脑袋往枕头上按。
  霍刃都怔愣了。
  霍刃身体麻的没了感觉,怔怔地看着时有凤压近。
  理智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  心口却怦怦跳的狂欢。
  直到他脑袋压在枕头上,侧脸一片湿濡,尿骚味萦绕在鼻尖……
  霍刃睁大眼,下意识蹙眉。
  但见时有凤露出得逞的笑意,嘴角梨涡若隐若现的。
  霍刃故作奇怪道,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
  “咦!是尿骚味!”
  他一副难受浑身起跳蚤似的蹦跶起身,把薄纱顶的晃动,抬手就把枕头往地上扔。
  他又趴在床上看了看,只有枕头上有气味和湿濡的。
  霍刃疑惑道:
  “难道是小酒尿的?”
  “小酒这么大了还尿床。”
  时有凤脚踢他,“下去睡,你脏了。”
  霍刃摸了下脸,“那我洗干净了就能上来睡!”